你忽视一个人的诉求,接下来也必然会忽视一群人的诉求,因为你习惯了从冷漠中获得快感;你践踏了一个人的生命,以后肯定还会践踏一群人的生命,因为你觉得杀人已经成为一种时尚!
最近土地问题很火爆,也有很多网友要我说说自己的看法,我都拒绝评论,因为在我看来,这根本就是一个伪问题,毫无讨论的价值。我们从古及今,每次不是怀着憧憬梦想着一次次改革为我们带来巨变,每次的最后结局就是落空?诚然,只要有改革,就一定会有小部分时来运转的人因此获利,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,结局依然是一样的。大寨、小岗村、华西村······我们只看见喧嚣后留下的痕迹,却没从中看见光明的前景;医改、教改、劳改、物改、直到目前的土改,预计将来也还会有更多的“X改”······哪个不被官方宣传为“划时代”的进步、“里程碑”式的革新?但我们看到的星星还是那颗星星,月亮也还是那颗月亮,看到的太阳,也还是那样晒得人家只冒汗!当然也不是没有成果,最少就有人因此成了新的医霸、教主、劳魔、物皇,将来的土改,也必定会产生新的地主,但是,也肯定有更多的人沦为长工。
对于这些“有关大局无碍结局”的全民大讨论,我一向持冷淡的态度,如果不能带来实在的变革,我们吵吵嚷嚷有什么用?医改是为了解决看病难,出发点无疑是好的,但换来了什么?我们还不是一样的看病难?教改的目的也无疑是正确的,为了让广大国民共享有教无类的快乐,但是,现在的学生还不是照样沉浸在天天被脑子里灌屎的痛苦之中?诺贝尔?教改前没希望,教改后给你看到了什么希望?劳改,那更是让所有国人翘首以盼的国策,总以为从此自己的下半辈子终于有了可以依赖的保障,但是,将来的现实也许会让你比之前更失望:连工作都没了,谁来给你保障?物改也莫不如是,以为凭借这部法律我们从此可以再不用做钉子户,但是钉子没拔,要退楼的业主只能捧着这部好法去跳楼了。土改,会生出什么样的怪胎来吓死那些翘首以盼的等死者?
看到那些自以为“参政议政”而兴高采烈的人们,好像自己走进了人民大会堂一样的庄严肃穆,我真的无话可说。只是忽然想起一个有点滑稽的打油诗来,献给你们,亲爱的观众朋友们,看了给点掌声,要热烈的!
本来治国若烹羊,火候佐料需周详。
哪如今日像煮面,淡加卤水咸加汤?
对于这些“有关大局无碍结局”的全民大讨论,我一向持冷淡的态度,如果不能带来实在的变革,我们吵吵嚷嚷有什么用?医改是为了解决看病难,出发点无疑是好的,但换来了什么?我们还不是一样的看病难?教改的目的也无疑是正确的,为了让广大国民共享有教无类的快乐,但是,现在的学生还不是照样沉浸在天天被脑子里灌屎的痛苦之中?诺贝尔?教改前没希望,教改后给你看到了什么希望?劳改,那更是让所有国人翘首以盼的国策,总以为从此自己的下半辈子终于有了可以依赖的保障,但是,将来的现实也许会让你比之前更失望:连工作都没了,谁来给你保障?物改也莫不如是,以为凭借这部法律我们从此可以再不用做钉子户,但是钉子没拔,要退楼的业主只能捧着这部好法去跳楼了。土改,会生出什么样的怪胎来吓死那些翘首以盼的等死者?
看到那些自以为“参政议政”而兴高采烈的人们,好像自己走进了人民大会堂一样的庄严肃穆,我真的无话可说。只是忽然想起一个有点滑稽的打油诗来,献给你们,亲爱的观众朋友们,看了给点掌声,要热烈的!
本来治国若烹羊,火候佐料需周详。
哪如今日像煮面,淡加卤水咸加汤?
真正的爱国往往是被人说成叛国,真正的良心从来不被大多数人善意解读。只有当历史轮回到一定时间以后,你的价值才能被有需要的人发掘并加以利用,所以,最终的结论就是:我们始终逃不脱某个信仰的束缚。
如果这个世界有一种理由要我放弃抗争,我会选择幸福;如果这个世界有一种责任需要我放弃幸福,我会选择自由;如果这个世界有一种义务需要我放弃自由,我会选择尊严!
我绝望!我要做网络崔英杰!因为我已忍无可忍!今天,我毅然脱下唐僧的佛衣,扬起血淋淋的屠刀砍向那些网络城管!哪怕死神就在前面的岔路口等着我上车,我也依然要发出最后的怒吼:起来!普天下像我一样的小贩兄弟们!改变世界的,不是某个高高在上的伟人,不是威权无边的震慑有力的道德楷模,而是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芸芸众生!没有我们在社会的最底层慢慢蠕动,庞大的机器如何前进?没有我们在社会的最底层扛住重压把你们这些精英托举起来,你们如何站在最顶层的山峰上洋洋得意地向世界挥手?
古拉格不在俄罗斯,更不在关塔那摩,我活在古拉格已经三十几年了,它,就在我的脚后跟。
能逃不是顶,能抄不是底;会涨压不住,要跌救不了!
拘役我们灵魂的魔鬼是一个制度,也是一种文化,然后便慢慢变成一整个民族的基因遗传下去,几千年来,我们乐于跪拜与被跪拜,即使现在已经不跪拜了,但内心的跪拜依然在实行,它使我们的心灵一直受到拘役和收容,让我们变成了甘于并且乐于被驱使的奴隶。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所谓的能够引导世界改变方向的哲学家,真正的哲学家是我们每个普通而平凡的个体自己!正是我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决定并且影响了身边的每个人——包括自己,要不然,为什么中国人到了美国能够得到诺贝尔奖?而美国人到了中国就变成了跟我们一样市侩的混混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