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亿苇想起来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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航亿苇
www.sweetculture.com 航亿苇,江苏如皋人,系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、中国诗歌学会会员。曾作企管、电脑部主管、报刊编辑等,现在广州馨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任职。已公开发表各类作品逾200万字,著有《诗神的极乐鸟》、《芳踪漂泊录》、《电脑思想库》( 与人合著)、《 男人的圣经》等,有作品入选多种权威选本。本人博文若无特殊声明,均为原创,资料来源均为正式报刊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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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航亿苇主页 >> 文章 >> 时事 >> 浏览信息《[原创]不极端,不过是致良知的一点心得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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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星期四   晴天 
    主题 [原创]不极端,不过是致良知的一点心得

        有朋友注意到老航对极端的批评最近多了一些。其实,不极端一直就是我的做人底线,因为致良知正是我心底里的一块重要压舱石。多年来,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我对极端说两句,倒不是我对此问题有什么特别的偏好,而是发觉极端就是社会一个尾大不掉的幽灵,总是要不停地扰乱和破坏,生事生变,让人们不得安宁。与过去相比,我不过是现在批极左的同时也比较注意臭一臭极右了。也就是忽然明白,这左右两个极端,原是一个魔鬼所生的双胞怪胎而已。明白了这一点,对极右,我也同样用不着对之客气了。

        最近有人问我2016年过得如意吗?我的回答是挺好的。我现在哪一年都感觉很好。何也?虽然时间有许多不平事,有人也不时冒犯老航,但我不再为之耿耿于怀。任何事,不论喜怒哀乐,以看客心态来观察,也就一下子豁然开朗了。我是这世界的看客,我也是我自己的看客,那么,得与失,也就是一个过程,贬与褒,也就是一个状态,虽然与我有关,但实质转眼就成为我的过去,而过去是无法更改的,那管它做甚?不小心被人骗了,骗就骗了呗,无非就是丢了几个铜板,没有了还可以继续挣嘛。辛苦写的文章被删了,删就删呗,反正那事又不是我干的。无端被人辱骂,你骂你的,我理你做才是傻。与你非亲非故,我需要因为你闹情绪、发脾气么?偶尔逗逗那种喜欢攻击他人的夯货,与之斗回嘴,那纯属无聊的玩乐。看到那种人气急败坏,不依不饶的模样,也就是想回味下儿时促侠的整人闹人小游戏罢了。

        一个人若悟出了一些必须悟出的境界,那就变得淡定多了。至少可以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喜乐,而不是终日愁思不已,将一颗小小的心脏弄出太多的悸恸来。老航依然是凡夫俗子,依然要挣口饭吃,养家糊口,依然要关心人间冷暖和社会时势,但说实在的,我根本没有必要被什么人或什么事所裹挟,大可不必在乎自己的命运与人间的一切。我会继续因为活着而面对人生,必须继续做一个时代的思考者,但同时,我必须明白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位匆匆过客。对国家和民族,我要有我的贡献,要有我的期待,但我又必须冷静地认识到,说到底,真不关我什么事。如果国家贤能辈出,一片欣欣向荣,那是好事,因为那本来就是自己期待的;如果奸邪当道,我的声音根本不足以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,那也是好事,因为那可以让我好歹说上两句。人都喜欢说事的。不是说些废话就是说些有意思的正经话。我当然更愿意说后一种话。如果我说的尽管没有什么用,但有一天可证明我那些话提前说对了,那不正是乐事一桩吗?

        我觉得明朝的王阳明就是大悟大彻者。他被刘瑾追杀,受杨廷和、费文宪、焦芳等人排挤,作为明代第一大儒(实为儒道释集大成者),他不但创立心学,而且善于谋略,剿匪平叛,别人干不来的事,他手到擒来,平定大帽山盗贼之患,平定宁王朱宸濠叛乱等战功,虽大将军也不能及,但为大明立此大功,避免了大明朝发生颠覆性灾难,一生之中,连先后两任皇帝朱厚照、朱厚熜的面都未见着。他无所谓,有事来了,该干嘛就干嘛。1527年,云南卢苏、王受等造反,总督姚镆手足无措。患有肺病又已经的55岁的阳明先生被朱厚熜征召前去平叛,那就去呗。不几个月,叛军就被他全部歼灭。那时节,肺病是不治之症,而他的病越来越重。他就上疏朝廷,乞求告老还乡,并推荐勋阳巡抚林富代替自己。也不等朝廷批复,他说走就走,回自己的老家浙江。那时可不像现在,从云南走回浙江,翻山越岭,得几个月的路程。走到半道上,他实在撑不住了,于1529年1月9日8时病逝于江西南安府大庚县青龙港(今江西省大余县境内)的一艘船上。临终前,他的弟子问他有何遗言,他说:“此心光明,亦复何言!”在明朝,一个人活到57岁,也算差不多了,够本了。心中一片光明,离开人世的时候也就无甚遗憾。

        关键还是阳明先生的磊落与旷达。1522年,他就已经很厉害了。通过讲学令天下书生争相做他的弟子。后来明朝许多重臣徐阶、张居正、周汝登、叶向高等,都是心学派的历史人物。钱德洪、黄宗羲、李贽、刘宗周、王艮等明代杰出思想家与社会影响力大的意见领袖,均属王门名下。在明朝掀起社会大风浪的东林党也属于心学学派。

        但是,阳明先生的继承者,真正学到心学精髓的人倒不是很多。东林党势力强大,与浙党、楚党、齐党、阉党恶斗起来,却在“梃击案”、“红丸案”、“移宫案”等名案的争吵中变得刚愎自用,过于注重宫廷权争。东林党及其他派别,都有大小官吏加入其中。朝政有很多问题,他们虽然也经常提出正确的建言,包括反腐、士工商农同本、求真务实等,并通过言官实现弹劾,但同时也对不同派别的官员过于压迫。这在明末最后五六十年中,形成强有力的“学议”。学议能量很大,通过邸报产生全国联动的舆论压力,甚至可以影响内阁重臣的任命。明朝国库空虚,东北与满清打得呈胶着状态。这时候,朝廷急需富裕的江南及特种行业在国家危难时多作的贡献。但东林党人一味反对商业性税赋,迫使朝廷取消矿监、税使,取消或降低了海外贸易税、矿税、盐税、茶叶税等税种的税负,使得明末税赋只能强加到农民身上。有人祸又有天灾,农民苦不堪言,纷纷破产成为流民,那也变成李自成叛乱的重要原因。李自成判乱后,国家处于更加困难的时期,但东林党人仍然不肯在税赋有所妥协。后来李自成兵临城下,李自成希望朝廷允许他当西北王,朱由检不敢答应。生产迁都南京,朱由检下不了那个决心。学议也是其中的重要因素。

        明末的学议类似于民主的初级阶段。东林党人没有大局观,为学议权力多与少激烈争个头破血流,却没想到满清过来后,转化为有与没有的问题。明亡,满清来了,东林党等党人不久就鸟兽散了,他们人的大本营东林书院等,被满清一个个封起来。后来即便书院可以重新开课,也完全不是原来那种样子了。此外,自由的邸报(非自由的还延存)说没也就没了。若没有李自成叛乱和满清的兴起,明朝的学议也可能转化为议会制度,东林党等派别也可能转化为现代政党,明朝皇帝不爱上朝,内阁制运作与皇帝实现了事实上的分权,同样有可能转化为君主立宪制。但问题是他们当时太极端了,极端昏了头,凡事往死里整,不妥协,不退让,就将本来好的可能性变成最坏的结果。再后来大陆国民党政权后期,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重复了明末的一些历史。

        有意思的是东林党一派为人基本都正派清廉,在朝在野都十分注重自己的个人声誉,他们自我道德约束能力强,很容易在党争中占据道德高地,从而产生极大的号召力。且个个铁骨铮铮,铁血丹心,不畏强,不畏死,人格魅力暴棚。但他们党同伐异,缺少政治远见,反而又将明朝政经推向绝境。

        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,社会可以对极端有一定的耐受力。可到了关键历史时刻,社会已经脆弱了,极端派仍然固执己见,那他们制造的社会胁迫,就变成社会大灾难。极端派自以为出发点好的,大方向是对的,但脱离国情,脱离实际,社会彻底崩溃了,那也就啥也不是了。现代社会的左右两极之争,若过分了就会消灭中间路线,迫使人们在非黑即白之间做出选择。在极左一方,会将正常的左右和极右一样,都视作自己不共戴天的敌人;在极右一方,会将正常的左右和极左一样,都视作自己水火不相容的雠寇。而一个正常的社会,只有正常的左右才不会出严重的灾难性问题。正常的左右就是中间派,不会过分出格,也就不会发生致命的失误。而极端派得势,那就可能变成纳粹德国、种族大屠杀的卢旺达、将城市清空并进行大屠杀的红色高绵、狂妄无知又爱惹事生非的萨达姆的伊拉克、宁可饿死人也要搞核爆竹的北某韩、热衷于将有1500多年历史的巴卡米扬大佛一轰了事的塔利班等。

        极端派无论左右,都会给人们画那种极美好、极馋人的画饼。你如果相信了,上当了,走近画饼,看见的无非是罪恶的深渊。到那时,你想后悔已无可能。因为那深渊属于魔鬼,像黑洞一样拥有强大的吸力。任何人到了那里,都将无法逃脱。所以,比如1957年,一帮非常聪明的人被人打成了右什么派,变成世上最屈辱的人,甚至还被送去夹边沟被折磨中慢死亡,可那些极其聪明的人,可不是一两个,而是552877人。并且,非常滑稽的这55多万人中,有相当一部分人自己也是极端派,曾经整人整得不要不要的。反正极端派误国乱国,害人害己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        极端派无非就是脑子进水了。不论聪明的人还是愚钝的人,都可能变成极端派。人一极端,比精神病还难治愈。可如果愿意清醒,却又瞬间无药而愈。那个周扬,历史上曾经左得非常疯狂。到1980年代,一下子想通了,就又变成让人尊敬的正常人。要避免成为极端派,或者从极端的状态中及时苏醒,“致良知”当真就非常管用。你抛开心中的杂念,让纯粹和高贵唤醒你的人格,那你就不被极端的魔鬼所蛊惑了。明末的东林党人也说致良知,但若只是说说而已,徒有其表没有其实,那就没有用。现代社会,说的是要走出思想的误区。换了种说法,意思还是那个意思。致良知不那么容易,但也不那么复杂。在这个世界上,能够开悟的人也是很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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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航亿苇 发表于:2017/1/19 15:31: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