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听到这种忆苦思甜是在1963年。那时为了医治耳疾,我到南方的某个城市去“寄读”了半年。所在的学校到农村参加劳动时,班上的团支书决定带我们去“访贫问苦”。
我在小学的最后一年和初中第一年,正是大饥荒在华夏大地上疯狂肆虐的高潮期。
可惜上天注定了我就是个倒楣蛋。每当事情有点转机,我就要把它弄砸。
大战钢铁的歇斯底里冷却后,学校又恢复了正常。我回到学校后,发现班主任换了人。
大跃进是我们的发明。我们决定抛开俄国模式,走自己的路去使中国的工业化完成于旦夕之间。以我们拿手的直线思维,断定钢铁是国民经济的“纲”。以为一旦我们能生产和英国一样多的钢,中国便能和当时的资本主义龙头老二一样的强大。
毛主席号召“除四害”(麻雀、苍蝇、蚊子、老鼠)后,我们的课外活动就更加丰富多彩了。全国人民都给动员起来进行这场新的人民战争,学校也立即行动起来了。
小学第一周是我最走运的日子,它是我一生唯一当过波士 (BOSS,此处指班干部) 的时期。班主任王老师让我的入学考试成绩给哄了,派我当了个小组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