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你看那杨柳的花蕾儿,像蛾子不?此即辛弃疾老先生之蛾儿、雪柳、黄金缕也!
由此看来,大名士王士祯也有失误的时候,如果真是钱镠,哪里来这么一段哀怨曲折的故事?此古代文人学士之典籍不可全信也夫。
讲格律,但不做格律奴隶;求解放,亦不能完全不顾格律约束。要之,林黛玉之说法大致可行焉。
汉魏六朝民间歌诗,叙事言情皆真实而大胆,人性裸露,敞开心扉,视古诗19首可知也,以李白年轻狂放不羁之性格,岂能例外?
这第二个问题呢,咱想从诗词鉴赏角度谈一谈这首《江城子》“反动”在哪里。咱不能诛心,一定要说作者居心不良,但是你写出来让人看,而且公开地大张旗鼓地在党报上发表,俺就有。。。。
用杏花就正“好”,所以《清明》这首诗读起来就有难以言说的氛围和感染力;用桃花虽然很“美”,但却不“好”,也就是不合适,它反应不了作者当时的那种心境。
因此,爱情没有月光不行,假如没有,咱们就得自己造一个同样的环境。所以那爱情舞会的灯光便学者月亮那样朦朦胧胧了。年轻人啊,我说的是也不是?呵呵。
这里特别要说明的,有几个关键字:邀遮,阻拦也,拦住路也;所谓组织,也绝对不是现代意义上“组织集团”之类,而是编织、链接的意思。邀遮、组织连起来用,直言之,就是流氓组成人墙把李白“困在垓心”。另外那个“连延”,本意为接交、连续,这里就是勾结的意思;当然,有的版本“五陵豪”作“五陵台”,那就当用“连延”的本意比较合适了。
北大文学博士檀作文出了一本介绍唐代大诗人李白的书,书名叫做《大唐第一古惑仔李白实录》,称诗仙李白为古惑仔,据他自己说所谓古惑仔就是流氓,这就是等于说,李白是“大唐第一流氓”,这个结论可是人家“考证”出来的啊。
但是,没有办法,当还没有一个或者几个权威大家可以号令全国诗词界的时候,诗词音韵改革就仍然是在摸索中,开明一点,大家各写各的,“统一”新韵或者旧韵,只能成为一种争执不下、增加论坛人气的手段而已:)
我任凯迪《汉室随笔》主持人一年多了,从未对那里的多如繁星的诗人做过评论,这多少有点失职。
今天咱就来试评 红颜为谁 的《红颜诗语》。
今天咱就来试评 红颜为谁 的《红颜诗语》。
不要小看这个,后来秦汉之际的许多此类“乐府”诗,尤其是那首著名的汉乐府《陌上桑》,其歌颂女子爱情不以权势财富为取舍的高尚情操,源头都在这里。
唐代 史青《除夕》
今岁今宵尽,明年明日催。
寒随一夜去,春逐五更来。
气色空中改,容颜暗里回。
风光人不觉,已著后园梅。
今岁今宵尽,明年明日催。
寒随一夜去,春逐五更来。
气色空中改,容颜暗里回。
风光人不觉,已著后园梅。
此岂是一般女诗人所能道也?在民族矛盾很尖锐的中唐以后,西川与南方少数民族经常发生战争,这筹边楼,顾名思义,就是为加强边境防务而建立的,薛涛作为一个女子,却能站在历史的高度,提出民族和谐的思考,“诸
近来好多名人大腕大呼开放娼禁,其主要理由就是“繁荣娼盛”,“娼盛”才能“繁荣”。
娼盛才能繁荣?愚以为,开放娼禁没有什麽不对,但是把一个朝代的兴旺繁荣寄托在“娼盛”上,就有点匪夷所思了。
近读前人笔记,有清朝黄协埙所著《锄经书舍零墨》,记载两首无名氏题明末秦淮名妓李香君小像七律,感触颇深:
娼盛才能繁荣?愚以为,开放娼禁没有什麽不对,但是把一个朝代的兴旺繁荣寄托在“娼盛”上,就有点匪夷所思了。
近读前人笔记,有清朝黄协埙所著《锄经书舍零墨》,记载两首无名氏题明末秦淮名妓李香君小像七律,感触颇深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