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路了,但走得并不轻松,因为新问题出现了——74师(74军整编而成)不是全美械吗,莫不是老美卖给中华民国的,是一战就在使用的马克沁?夸它还是损它呵!还有那挺捷克式,面目更可疑,马克沁老归老点,好歹还是正宗美国货,可捷克式,顾名思义是捷克造……我好像又被骗了。走着想着,一直到临沂也没想出所以然,后来就一心赶路了
或无中生有或移花接木,甚至直灭天桥卖艺的郭德纲连个由头也不要,当然可以,但那是人民日报和CCTV及新华社干的事,别人想干,论资排的上辈么,你有过亩产万斤的辉煌历史、全力推动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么?回顾整个事件,除了人民日报CCTV新华社等铺天盖地的“主流媒体”,高跳出来献宝的,有两尊大神让人耳目一新,一为相声大师姜昆,一为中国记协维权处。
“那个案子还庭审着,”老计说,“我看你输不了,没事我上去遛了几个弯,看到大家都同情小C,说他在家是个好孩子,在邻里眼里是好人,大家都要求法庭从轻判处呢。”
什么话?分明混淆视听嘛!莫非“好孩子”杀了人犯了法就能逃避或减轻法律的制裁了吗?在这里避重就轻、试图用一个人平时的表现去影响案件的判决,是愚昧可笑的,有一码说一码,犯法是一回事,自救防卫是一回事,防卫过当是一回事,理不清一层层关系便无从制约有关部门滥用职权,一次抢车被掩盖过去,下次碰美女,他们会打个执法旗号明目张胆地把人抢走
什么话?分明混淆视听嘛!莫非“好孩子”杀了人犯了法就能逃避或减轻法律的制裁了吗?在这里避重就轻、试图用一个人平时的表现去影响案件的判决,是愚昧可笑的,有一码说一码,犯法是一回事,自救防卫是一回事,防卫过当是一回事,理不清一层层关系便无从制约有关部门滥用职权,一次抢车被掩盖过去,下次碰美女,他们会打个执法旗号明目张胆地把人抢走
我还抱固有看法:既然控方指控小C有害公务,就必须首先证明“汉唐大道城管综合行政执法局”是一个合法成立的行政机关。当然,一个未经某某部门批准并到某某部门备案的“城管综合行政执法局”也可以上街,只是身份不应超过志愿者范畴,哪怕你们的愿望是要把小贩们赶到贩卖许可证的地方,硬敲他们一笔血汗钱,也只能靠说服与引诱,否则人人可以视你们为结伙强盗。事实是你们已经开抢了。我想说,权力在你们手中,你们可以组织团队打任何旗号上街去抢,但不能张狂到不屑一个面上的程序
小型装甲飞行器的研制开发是得加强,实在不行就亮老手段让老百姓集资从俄罗斯购买。前头说过,他们现有的装甲飞行器体积过于庞大,到了这里往往提不起速来,一提容易撞墙。但也有人传那天一帮人不是执法,是从酒馆里出来要回市政大楼后边的总部,看到了卖烤肠的小C,眼睛一亮,注意到小C手里推的三轮是新车,漆没碰掉指甲大的一点,刹时间一帮人有想法了,喝令他站住,也是为人民服务心切嘛,就忽略了自己身上没套价值六万多的盔甲,接下来惨剧发生了。
传仕追打剩余一个一直追过一条河谷,第二次打空了枪膛,眼看着黑影钻进了林子。回来,先去拉枣核儿,一拉听得还有气,就连叫几声,却无回应,后来他想出那气来自一拉的挤压,其实人早死了。夜空里弥漫浓浓的血腥。他再到两具叠在一起的死尸前察看,想到曾有一个女声在叫喊谁,便蹬一脚,真看到了散开了的长长的发,摸出洋火划亮一根,不由打个愣怔,火光下,是紧绷双唇的静淑——从前常来家走动、亲亲热热叫他大叔的妮子。
睡了凉炕的傻小子冷暖自知,传仕看清抗战之妙了,看到渔抗战之利者,不单是土豆党郭麻子一个,还有日本人有马司令有老叶和他传仕,抗战让赤手空拳的郭麻子有了大块地盘,让日本人有矿山煤炭可挖有钢铁枕木可拆,让宰了半辈子羊的农民叶子壮有兵可带,让古来稀有财可发……
83之后,每个有记忆的人如果不觉耻辱羞愧,本篇所讲述的灾难随时会重来。
——题记。
——题记。
《活在二十二世纪》系列短篇小说的修改结集,共二十篇
一个中午过去,公司无人光顾。正好,西川可以与老歪谈谈找些小姐的事。老歪关心是不是业务,西川点头。你不点头老歪不爱动,不是业务自然少一份收入,社会发展到这里了嘛,爹亲娘亲不如钱亲。老歪手里也没有,但老歪有一面包车(有时几面包车)的狐朋狗友,西川说你去吧,最好连人也见了,目测一下,选些看上去能让人打个机灵的
中国三级片已出炉了,是个幸事,尽管它是以这样的面目。有它在前,大家还是各自回归本色别再在人前装圣人了,谁还不知道谁扒了裤的样子!
我想说,他们大多有些内涵,如果说在一个造反时代里我还知道世上有种态度叫恭谦,绝不是从《煤城怒火》与《闪闪的红星》上得来,有些书根本就是白读了——不说它教你愚昧拿你开涮的话。
什么叫视死如归什么叫拿自己不当东西?顿巴先生你看到了么?你们来之前绞尽脑汁也得不到答案,现在看到了,看到了一个伟大民族的精神风貌,这时你再去想曾见过的老米国的“911”,切,不就死了三个么,何值年年兴师动众搞烛光悼念,纯粹吃饱了撑的。我偷眼向顿巴瞥去,上帝,终于见他眉头松动了。有戏,入门了!我想接下来他准不再要笛要旗了。
咱不说那窑——谁知是谁的窑,我敢说上帝您也不知窑主是哪位,归那帮人的“国”有吧,听说开“悍马187”的窑主们都姓“西”,叫“西安以西”、“西安西”、“西西”等等——那不重要,重要在我下去之后忽地发现手上的物件根本不值一千三……我的上帝!你脑袋进水了,还没听出来?是我没把握住,等到窑下一看,您猜怎么着——那灯不是稀罕物,人手一只!
据说那天把个过路的报社实习生惊动了,看不下去,满大街跑着啕叫募捐,问大家谁能给他凑五百到一千头驴钱,有了钱他能去买驴有了驴就敢把事爆出来让全国公众评判,评判此井该该填还是该炸,见大家写了一脑门的困惑,就解释没钱买驴不行,因法文规定,哪个擅自披露突发事件,政府会对哪个做出处罚,罚驴五百到一千头……

